杂言两三句

昨天晚饭后在小区散步,跟狗宝聊到关于如何应对与人发生冲突这一话题,他的观点是能忍则忍,能让则让,并且在我的眼中是毫无原则可言的那种程度。

然而我不能与之苟同。

我也同样会忍会让,毕竟这个社会上有太多心理扭曲变态的人存在,犯不着为了疯子搭上自己的小命,同时我自认为自己是一个相对而言比较宽容的人,但也并不能因此而丧失了我的基本原则。我认为,这个社会上存在着太多的濒临神经但依然是正常的人,他们性格彪悍,以欺负弱小和吵架斗狠为自豪,没怎么着就开始破口大骂甚至出手伤人,这一类的人,在我眼中并不是躲开就行的,因为他们已经挑战了我的底线。对于那些开口三句之内就开始问候别人娘的泼妇,不应该得到他们应有的教训吗?

以上。

早上看过一篇短文,讲述的是一个19岁的年轻老师遭遇一个几乎从不说话的初中女生的故事。这位女生由于家庭环境的关系几乎将自己封闭起来,即便是面对亲身母亲的打骂,或是同学们的欺负,不哭也不会有任何表情,仿佛她的眼中什么都看不到,只看得到她自己的爸爸。年轻的女教师出于好奇接近并竭力帮助着她,直到得知她大学后跳楼的消息,而至始至终,这位学生也没有对她的老师敞开心扉。

可能是我没有经历过,所以我无法理解吧。但这件意外的故事并不能改变我的观点,我依然认为真心的付出是能得到对方回应的。

所以午饭后在马路边,我一直远远看着狗宝慢慢走向车站,没有向我回头。看着他渐行渐远,我居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