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年病候症

    2011的第一天,天气一如既往的晴朗。对于一个风染感冒的人来说,外面的太阳着实很诱人。家里的干粮盒子几近一空,起来随便找了点食物充饥,看了看身边这个男人一门心思的扑在他的电脑上,我又选择了昏睡。

    大概是做了不咸不淡的无聊梦,在床上不耐烦的翻着身子,睡醒几次后终于决定起床,去卫生间洗了把脸,依然神志不清的去客厅倒了杯开水,即使屋子里有暖气,可是只裹在睡衣里的身子,在这零下四五度的温度里依然是冷的,我蹲在阳台的玻璃窗前,看着楼底下三三两两的人,一脸的抑郁难安。我在想,屋里的那个男人活得很幸福啊,他总是可以心安理得的做着自己喜欢的事,也不会在意别人的喜与悲,于是我固执的蹲在那里一动也不动。

    整个百平米的房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我几乎连自己的呼吸都听得很清楚,屋里那个男人任何一个举动我都异常敏感,他为什么还没发现我不在了,他怎么可以如此的不在意我?我越发固执了,像个偏执的病孩子一般,在双脚麻木的情况下也不肯挪步,我在等待。

    终于,那个男人发现了,面对他的质问,我选择一言不发,我知道这令他很抓狂,我只是睁大眼睛望着他,就好像我只是个病孩子,看着成人的世界,看着他们的喧嚣,而我,一无所知。

    但是最终我还是妥协了,我不再是当年那个恣意妄为的我,在这个男人提出去吃双皮奶,然后吃涮肉的时候,我承认我被这些世俗的东西所引诱了,对啊,其实他不知道我所要的无非就是这些世俗的东西,而他或许一直把我看的太过于高尚。

    这个男人,依然故我的男人,

    这个男人,在2011年,骗走了我说的第一句话:

    我爱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