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1209

已经是第十天了,小丫在言语上与我没有任何的交流,我知道这是她表达对我失望的一种方式,又或许,她对我绝望了吧?但是今天早上看到桌子上准备的感冒药,我就明白,她心里放不下我,她的心里一定很矛盾。是啊,当身处异乡他国的弱女子,只有依靠她投奔而来的人,寄所有希望于这个人的时候,而这个人,为什么会退缩呢?我为什么要退缩呢?

陈思痛苦的猛咳了一阵,最近流感频发,不知道是身体的脆弱还是心里的没有防备,就这么不知不觉的病了。他拿起桌上周晓丫为他准备的感冒药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,很不是滋味。

他爱她,但是他原谅不了自己,他原谅不了自己,却又觉得很委屈,现实啊现实,该要把人折磨成什么样了才会善罢甘休呢?他想起昨天那一幕就觉得很心酸,周晓丫一个人倔强的想要搬墙角的那个大衣柜,他赶忙过去帮忙的手臂也被她很坚决的甩开,他不怪她,但是很心疼。这是一种怎样的伤害,他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
窗外是阴天,没下雨,他的心也被搁浅在了这灰蒙蒙的天际里,心揪着疼,仿佛随时都会掉下眼泪来,在这模糊的视线里,他的想念未能得到救援,复习着周晓丫过往的温柔,他就像是吃了糖果毒药般,他笑着掉下了眼泪。

也许,周晓丫已经原谅了他,但是自己的歉疚是如何也掩埋不掉的不是么,一个只能给自己心爱的人伤害和哭泣的男人,又有什么资格停留呢?